徐子琪‘哎呦!’一声,拿手揉着胳膊道:“叶书记,你们两人换换吧,你在上边,雪玲在下边,让我们看看她怎么翻身。”
我呵呵一笑,站了起来,低声地道:“嫂子,坐我这边吧,这里很旺。”
白雪玲本来就喝了些酒,脑子里面晕乎乎的,被徐子琪拿话撩拨了半晌,此时也来了疯劲,就抿嘴笑道:“换就换,在叶书记下面肯定舒服呦!我还舍不得翻身了。”
调换了位置后,我开始一门心思地输送炮弹,拆着手中的牌打,白雪玲的手气渐渐好了起来,一连胡了六七把,心情变得大好,竟开始哼起歌来,得意洋洋地望着徐子琪,笑着说:“子琪,我现在可要翻身了呦!”
徐子琪抓住机会,暧昧地一笑,指着她门前的一溜‘筒子’调侃道:“雪玲,你现在可真舒服了,叶书记筒来筒去,你是连吃带碰,这牌打得严丝合缝,滴水不漏,配合得可真够默契啊,你们一定练了很久吧?”
白雪玲听她说的露骨,不禁也有些难为情,一脸娇羞地低下头,拿脚轻轻碰了碰我,示意我打得隐晦些,可不曾想,我的回应却出乎意料,那只脚竟轻轻压在她的脚面上,温柔地抚摩着,不肯离开了。
白雪玲心头登时一阵狂跳,大脑忽地就变得一片空白,竟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她摸了一张牌,在手心里摩挲良久,才有些心不在焉地道:“胡了!”
白雪玲很快镇定下来,她把面前的牌轻轻推倒之后,就小心翼翼地将桌下的右脚抽了出来,起身去拿了茶壶,给几个人续上茶水,接着又去厨房烧了水,忙碌了一会,她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头脑也恢复了理智,叶书记在牌桌下的挑逗,实在是太过大胆,她暗自揣测,很可能是刚才没有掌握好玩笑的尺度,将对方心里的邪火勾引了起来。
想到这里,白雪玲不禁一阵自责,叶书记虽然贵为县里的一把手,但毕竟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又是独身来到陵台县,哪里经得起那样的撩拨,就算他做了出格的动作,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控制住事态的发展,不能让他有进一步的非分之举,这让她感到有些束手无策,既不能得罪叶书记,又要巧妙地避开对方的纠缠,实在是太难了些,想来想去,也只有把业堂搬出来当挡箭牌了。
过了七八分钟,白雪玲才又折了回来,她拉开椅子,若无其事地坐下来,继续码牌,将麻将码好后,打了骰子,一边抓牌,一边甜腻腻地道:“叶书记,昨儿业堂来电话了,说北辰那边工作太忙,很可能过年都回不来,我怕老太太伤心,都没敢跟她老人家讲,您瞧瞧那书呆子,为了干工作连家都不顾了,想想我都生气,可又劝不了他,嫂子真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呦!”
我听她提起钟业堂,自然清楚,这是白雪玲在很委婉地敲打自己,我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男女之间说些暧昧的话题,有时无伤大雅,处理好了,还能释放压力,舒缓情绪,在含糊隐晦的打情骂俏中,双方也能得到一些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身心愉悦,但其中的关键所在,是要把握好尺度,只有浅尝辄止,才能保持那份欲拒还迎的妙趣,自己刚才的举动,就明显有些过火,让白雪玲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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