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玲微微摇头道:“我哪都不想去哟!”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耐心地劝道:“雪玲,你们公安局的陈雷局长可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总不去上班,刑侦大队的同志们士气低落,办案都没精神头了。”
白雪玲抬手抹了下眼角的泪痕,悄声地道:“你骗人,他不会这样和你说哟!”
我笑着道:“为什么?”
白雪玲没有吭声,过了半晌,才轻声地道:“你先回去吧,我想安静一下。”
我连连摇头道:“那也成,你把面条吃了我就走。”
白雪玲叹了一口气,低声地道:“你好烦人哟!”
说完后,她转身躺下,拉过被子,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眼泪扑簌而下,打湿了红色的鸳鸯枕巾。
我点了一支烟,站在窗前,轻声地道:“雪玲,想不想知道我当初是怎么捡到钻戒的?”
白雪玲没有回答,而是把被子向上拉了拉,蒙住俏脸。
我闷头抽了一支烟,就把烟头掐灭,丢到门外,转身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把白雪玲抱了起来,向外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