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盆?”
蒋玉康面色红润,显然是在部里边的工作比下边市里的具体工作要放松许多,他轻轻嗅了嗅,彷佛像是能闻到数百年前那泥土的气息。
“蒋部长,呵呵!好眼力啊,嗯!是宣德年的斗盆,不值两个钱,但是难得的是,这玩意儿没什么破损,摸起来温润细腻,触感相当舒服。”
我微微一笑,道:“保不准啊,还能在这小玩意儿上,幻想出一段灿烂的历史出来。”
蒋玉康爱惜的摩挲着这个斗盆,从淮鞍来到玉州之后,蒋玉康精神也放松了许多,虽然有些淡淡的失落,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名义上是正厅级干部,但是要论起实权,却是比不了一个地级市的副书记,蒋玉康虽然不恋眷权位,但是习惯了前呼后拥的滋味后,现在身边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好在葵花街距离省委大院不算太远,步行也就是二十来分钟就可以到,没事儿可以到葵花街逛逛,这也成了蒋玉康的一大安慰。
“你小子,这玩意儿不是在哪儿捡的漏吧?”蒋玉康用手托起斗盆细细观察,盆肚外沿的刀工精细有力,虽然随着时日流逝和历任主人的把玩,被磨蚀了不少,但是骨子里的精气神仍在。
“蒋部长,瞧您说的,哪有那么多漏可捡?正经八百从一个熟人那里换来的,又添了一千块钱补给他,他识货,不过他不收集明代的物件,他是玩字画的。”
我连连摇头,道:“随随便便要是都能拣到漏,那就不叫拣漏,叫抢人了。”
“呵呵!难得你有这份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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