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的一双大皮鞋,微微点着头道:“还成,业堂那个人啊,就是太老实了,身上缺少点冲劲,这点比林震要差上一些,不过胜在勤勉,只要不松懈下来,还能干点事情,我对他还是抱有很大期望的。”
万朝阳听了微微一笑,抬手摸了摸头发,意味深长地道:“叶书记,其实北辰乡基础差,底子薄,不过好在是一张白纸,好做文章,只是乡党委书记老谢思想僵化,观念陈旧,已经跟不上发展的形势了,等到年底,是不是考虑把他调到政协去”
我故作不解地望了他一眼,笑着说:“朝阳书记,老谢可是您手下的得力爱将啊,调整了他,您不心疼啊?”
万朝阳笑着摆手道:“叶书记,工作应该放在第一位嘛,他那人,机会已经给过很多次了,就是不争气,如今年纪也大了,更不成了,调整到政协里发挥余热就好了,不要占着位置,干不了事情,还给年轻人拖后腿,那样不好,很不好。”
我笑着点着头道:“也好,老谢那个人,其实各方面还是很不错的,就是性子倔强了点,认准的路就是低头往前冲,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万朝阳叹了一口气,微一摆手道:“他那个人啊,就是太固执,我都不知教训过他多少回,假如方向搞错了,停下脚步,那就是进步,可他就是听不进去嘛,既然执迷不悟,那就只好调整了。”
我呵呵一笑,叹息着道:“朝阳书记这是挥泪斩马谡啊。”
万朝阳喝了口茶水,端着杯子怅然道:“没办法啊,是他自己不争气。”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万朝阳就起身告辞,我把他送到门外,望着他转身下了楼,才苦笑着摇了摇头,重新回到了办公室。
其实在李永仓走掉后了不久,老谢就已经被钟业堂架空了,根本没有动的必要,即便要动,也不必非要赶到政协去,但万朝阳为了表明心迹,还是把他当成了弃子,官场之中人情淡薄,由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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