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记,钓鱼和干其他事儿一样,单靠运气,那只能碰上一条两条,你若是真想要钓到大鱼,多钓鱼,那你还得好生琢磨这钓鱼的方法和技艺才行。”
我也品出对方话语中隐含的意思,看来,对方似乎对自己也不是一无所知,这样更好,省得自己还来琢磨怎么打开僵局。
“噢!那你说说,你能钓上鱼的诀窍是什么?”杨天明微微一笑,问道。
“这初春和春末的钓鱼,在选址和用饵上都有不同,杨书记我看您用的饵料,还是蚯蚓孑虫这一类荤料,若是换到前一两个月,这就能上手,因为前两月温度低,水温也就低,鱼儿不喜活动,食量就小,就喜欢虫类这些荤料。
但现在不一样了,气温转暖,鱼儿活动量大增,就不怎么喜欢虫类荤料,而喜欢素食,嗯!像我这钩上的面饵,就是鱼儿现在最喜欢的,所以我就能频频得手。”我语气平和,并没有太多废话。
杨天明点了点头,道:“看不出啊!小叶,年纪轻轻的,在这方面还有一些钻研啊!我看你这个年龄的人,似乎没有多少人喜欢钓鱼这种活动了。”
“杨书记,你说错了,我也不是很喜欢这种活动,不过读书的时候,喜欢跟着厂里那些喜欢钓鱼的师傅们身后,跑的屁颠屁颠,师傅们没事儿就爱在宁江里找个河段下钩,要不就是找个塘堰,一待就是半天,我也就跟着学了两手。”我笑着道。
“噢?”杨天明心中一动,问道:“小叶,你是哪儿人啊?”
“我在农机厂长大,青阳农机厂子弟。”我随口道。
“哦!是青阳那边啊。”
杨天明脸色稍稍和缓了一些,青阳农机厂他当然知道,当年多红火的国有企业,微微点了点头,笑着道:“呵呵!难怪你这技术不错,小时候就跟厂里的老师傅玩钓鱼。”
“嗯!我们这些厂子弟,小时候没事儿就在厂里到处瞎玩,师傅师兄们,也就带着我们这些小泉弟们,要么下宁江河去钓鱼,要么就去云台山林子里下套逮蛇抓野兔,那份滋润,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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