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列举了吞下华茂可能面临的种种风险,以及可能带来的种种好处,虽然周衡阳希望我能够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但是我拒绝了,就像他自己所说,任何人也没有企业经营者本人对自己企业的了解,能不能接下这个大块头,还得由周衡阳和吴逸民他们来做决定。

        我也半开玩笑的告诉周衡阳,自己已经不是最大股东代表了,在通过在开曼群岛设立特殊目的公司来完成上市前的股本重组之后,占总股本百分之五的股份已经正式转移到了婉韵寒头上,文英阿姨的股权只占到百分之二十五左右,而周衡阳则以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成为天孚集团第一大股东,文英阿姨退居第二,而吴逸民以百分之十八的股份紧随其后。

        朱长志的股份经过公司多次扩股稀释,已经滑落到只占到百分之四左右,甚至还低于新贵婉韵寒,好在朱长志心态很好,基本上不过问公司的事情,他只知道自己股份虽然在稀释,但是资产总数却早已经翻了无数倍了,他这一辈子,无论如何也花不完这么多钱,也乐得清闲自在。

        “庆泉哥,你是说天孚如果兼并掉华茂集团,那么这个云螺湖度假庄园,也会成为天孚旗下的资产?”

        朱月茵也不是昔日那个什么也不管不问的小丫头了,虽然并不清楚自己父亲在天孚集团中所占有股份的具体数额,但是从自己父亲言谈举止和平时给自己的花销上,她也知道自己父亲在天孚集团里的股份不会少。

        “理论上是如此,不过好像云螺湖度假庄园早已经被抵押给了省中行,如果天孚接手之后想要保留这一块,那就不得不偿还中行那边的贷款。”我笑着回答,道:“怎么,你看上这儿了?”

        “看上了倒也说不上,如果能够成为天孚旗下产业,是不是可以随时订房而不用担心定不上了呢?”

        朱月茵有些感慨的道,她为了能够和情郎有一个安静不受打扰的相处环境,所以才会在这里来包几天,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国庆黄金周,云螺湖却是爆满,有钱人真多,国庆七天,这里的一栋可供容纳四到八人的小型别墅,每天的费用最低不会低于两千元,而可以容纳更多人的大型别墅群落,甚至可能每天既要上万元,即便是这样,最后还是通过我的关系,费了不少周折才算是订到这里。

        “小茵,至于么?你就觉得这里这么好?”我一时间没有意识到朱月茵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是,我只是想要寻找一个能够供我们俩无忧无虑不被人打扰的空间而已。”

        说着,朱月茵嫣然一笑,道:“这个要求不算高吧?”

        我愣怔了一下,有些怔忡的想了想,才苦笑着道:“小茵,这只怕不是空间问题,而是我的身份问题了,上了政道这条路,就像是有了一条无形的绳索,永远不可能有多么自由,或者自由的时间和程度都很有限了,这就是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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