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心情有些烦乱,但是面对万正友杜力这些老朋友,他也实在不好吃完饭抹抹嘴巴就走人,也就只有被杜力万正友金长伦拖着拉着去坐一会儿,再加上梅县县委副书记齐名远,凑成了一桌,一玩就是半下午。
既然是打麻将,自然免不了要意思一下,好在万正友金长伦和杜力都不是喜欢这个行业的,客随主便,随着齐名远这个地主安排,一场麻将打下来,我居然没输没赢,这让我很高兴。
我的别克新世纪滑出凯旋国际酒店大门时,自己下意识的瞥了旁边一眼,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眼帘,右脚在油门和刹车两个踏板上来回连续变换了几个动作,最终还是定格在了刹车上。
唐菲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她有一种茫然恍惚的感觉,坐在松软的真皮座椅上,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流泪。
此时的我发现自己似乎一下子变得无比的清明冷静,先前在宴席间的烦躁怔忡似乎一下子消失无踪。
抽出两张纸巾放在唐菲菲的手中,却不再是温柔体贴的替她拭去脸上泪水,我终于明确了自己界限。
“你走哪儿?我送你。”
“回市公安局。”眼泪也许是最好的宣泄渠道,唐菲菲渐渐恢复了平静,拭去眼角泪珠,略略红肿的眼睛依然那样明亮妩媚。
一路无言,我默默的驾车,唐菲菲目视前方,淆然无语。
别克一直开进了市公安局家属院,我凝望了一眼那幢有些老旧的六层楼楼房的第三层,那里曾经是他梦萦魂绕的所在,自己曾经多么渴望自己能以一种体面而受尊重的方式踏进这个家,但是这一切都已经远去。
“庆泉,我们还能是朋友么?”下车时,唐菲菲幽幽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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