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咱们这些人都是守规矩的人,不会干什么出格事儿,就让她们俩陪酒,什么时候把兄弟几个陪高兴了,衣服不要她赔了,手机也不用赔了,我们的人受了伤也不要你承担什么责任了,嘿嘿!如果真要不放心,你们俩就在包房外边等着也行,怎么样?”

        我眼睛眯缝起来,看样子对方是有些来头,口气挺大,康大爷,陈大爷,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把你们给噎死?

        火气也渐渐涌上心头,朗姆酒的酒劲儿开始慢慢渗透到全身,已经很久没有发过飙了,毕竟不是年少时那种张狂无忌的时代了,体制内的人了,还得琢磨着怎么避免形象受损,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情绪,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

        “小子,你说这话,在大脑考虑过没有?”

        我冷冷的瞥了对方一眼,道:“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了?别替自己招祸!”

        “嗬嗬!我没听错么?”

        阴笑着的年轻男子忍不住夸张的摊开双手,然后抱住自己双臂,装出一副可怜样,环顾四周,向着自己的伙伴们狂笑道:“听见没有,让我们别替自己招祸,我好怕怕啊!求求你别吓我,我天生就很胆小的!”

        “马勒戈壁的,陈少,干翻他,让他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对,康哥,陈哥,放他的血!”

        几个马仔都吆喝起来,似乎就准备动手,先前那两个被我们打倒的家伙,也呲牙咧嘴的在包房里寻找着合适的东西,只是包房里除了酒瓶就没有其他锐器了。

        我有些怜悯的看着在自己面前装腔作势的这些家伙,这些人大概是以为胜券在握有着一种猫戏老鼠的心态,想要刻意在外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威风,所以才会这般作态,看在自己眼里,却是说不出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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