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品之坐在病床前说:「你怎麽知道那里有棉被?」
「上次程程不是受伤吗?住的就是这间啊。」柳飘理所当然回道。
林品之帮忙将棉被盖到陶夭夭身上,一边说:「有个院长家属就是不一样啊,急诊室直接升等成个人病房。」
盖了两件被子的陶夭夭觉得好点了,也跟着说:「真是托了飘飘的福。」
「下次瓶子生病也可以住!」柳飘兴高采烈地说。
「……这就免了。」林品之满脸黑线。
Alex进来病房手脚伶利地在陶夭夭左手手背找血管紮针顺便cH0U了几管血,陶夭夭第一怕的是鬼,第二怕便是打针,紮针时,他眼睛闭得Si紧,空着的右手Si命地握住林品之手腕,握得林品之额角青筋都浮了起来--痛的!
等AlexGa0定一切收拾好出去,陶夭夭才松开林品之的手,张着大眼睛泪汪汪地问:「瓶子,你打电话给学长了吗?」
林品之甩着手,没好气道:「早打了,他们在回程路上了。」
陶夭夭点头嗯嗯嗯,然後说:「我渴了,想喝运动饮料。」
闻言,柳飘自告奋勇道:「我去买!」说完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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