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者却眉头紧皱，抬头看了眼遥不可及的穹顶。
苏凡活得比谁都久，有些事情自然不会骗他们，更何况现在他就有碾压他们的实力，在苏凡面前他们无异于蝼蚁。
也就是说苏凡没道理在这件事情上欺瞒他们。
难道王凌的修行之路真的是被设计好的？
“谪仙大人当真如此认为？”老者轻声问道。
“要不试试？”苏凡盯着他们笑道。
试试？
这要是和苏凡说的不一样，只怕王凌就要身死道消了。
不过苏凡却没有给他们开口拒绝的机会，他早就想看看王凌是不是真的天命之子，而且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不是为了对付他。
这贼老天可没想着轻易放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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