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毕离开了翡扬的房间,打算替代翡扬的工作看顾孩子,虽然翡扬没说,但小毕对此习以为常。

        直到夜晚,翡扬都没起来,小毕因为担心去看了几次,但见人就只是安稳地睡着便又离开了。

        然而这天发生了令人意外的事。陛下与宵大人要将冽送回梓丁g0ng一段时间,而那一段不知道是多久。

        小毕有些焦虑地想去质问奉为什麽,但看到冽的冷静他更想质问自己的好友,虽然不管哪边他都没资格。最後他跑去与冽多年未有的坦诚相见。

        小毕亲眼看见冽身上的各种痕迹时,忍不住吹了口哨调侃了几句,心中却想着奉给他遮疤的药果真没试验过,因为他们根本不在意,冽也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身T有多麽JiNg彩。

        「倒是你,那咬痕是谁弄的?」冽招架不住小毕的攻势,看见小毕的颈边也有个不浅的咬痕,顿时有些发愣。

        小毕自嘲自己也没注意多少,笑得不怀几分真意,「狗吧。」

        话断在这儿,他们没再调侃对方的身T,倒像是回到从前方相遇没多久,单纯一起洗澡的日子,边泡着热水边闲话家常。虽然此时,他们聊了什麽,小毕可能都会告诉奉就是了,他们早就不是当初单纯的少年们。

        一直以来,小毕都不是什麽好的保密者,有时只是小毕不说,但若是两位大人问起,小毕都会照实回答。即便是冽偶尔抱怨他的两位主子的事,小毕也会照实讲,而之後可能会几天不见冽的人影,起先小毕还会觉得良心作痛,久了便麻木了。然而小毕至今都不明白两位大人是不是真用这个理由罚冽,因为冽从来没停止背後嚼主子舌根的行为。

        冽有些疲倦,让小毕不知道该不该分冽一瓶安眠药,但见冽洗完澡就打算去休息後便没多说什麽。自己又下楼打算看一看翡扬的情况。

        小毕一下楼便看见翡扬从通往调教师们的房间的走廊走出,小毕偷偷松了口气,他终於不用烦恼是不是要去找陛下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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