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些求救的言语进攻时,她不禁想,她也是阿。她也快吐了,她酒量也真的不怎麽样,她不只明天九点要上班,等下甚至还要跑一趟外县市。

        谁来可怜她?

        「哎,蔓蔓,有什麽大不了?」狐狸似乎看不过去,走过来,吐了一口菸,有些不耐地说「就进去再跟王经理喝个几杯就好,花你多少时间?他现在在里面等,不开心了你负责吗?」

        蔓蔓简直哑口无言。什麽时候开始陪人喝酒便成她的义务了?人家不尽兴她还得负责。

        「总监,莱恩老师___」

        「少找藉口,莱恩这麽晚找你?好吧,就当我被你骗好了,」狐狸把菸扔到地上,踩熄「晚几分钟会怎样?他差这点时间?你去把王经理哄开心了再去他会不爽是不是?」

        蔓蔓气得指尖微微发抖,这些年来在酒局受的满腹委屈让双颊滚烫,心脏也一阵紧缩,加上酒JiNg的烘托,几年没掉泪的她,在这一瞬忽然觉得鼻腔有些酸涩。

        她张开嘴却没有说话,因为确信发出的声音一定是哽咽的。

        不能哭。

        无济於事,还很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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