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挺傲娇的,有点可Ai。

        其中一项就T现在,自从蔓蔓在讲桌下哭时撞上桌子後,大概是怕被撞得更笨,余昇对她的头壳保护已经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

        蔓蔓弯腰捡笔,他就抓住桌角;蔓蔓经过树,他就挡着树枝,连一起搭捷运他都会拦着摇晃的拉环。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毕业旅行时,下了游览车,他伸手按住游览车的後照镜,蔓蔓当时还想她也没矮到能从後照镜下面穿过去,这人是不是有点过度保护了。

        做这些时他总面不改sE,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蔓蔓也没提,怕戳破了余昇会恼羞成怒对她一阵羞辱後永远拔除这项T贴。

        她只默默地看在眼里,小心翼翼地放进心底。直到失联七年以後,在朦胧的酒意里,仍是记忆犹新。

        余昇将蔓蔓塞进副驾驶座,小心地拨开散乱的长发,取下她肩上斜背着的包包,再替她系上安全带。

        准备关上车门时,他的视线停滞在被酒气染红的脸庞。

        蔓蔓闭着眼,眉头微皱,月光从挡风玻璃外撒下,在纤纤的睫毛下落成Y影。

        「你以前不是想做这些的啊。」

        再开口,声音压抑得几乎要不成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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