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她毕业於另一所国立大学的企管系,进入了大四时实习的公司,一路走到现在。
理由很简单。董福光即将退休,家里要她学一些能赚钱的实用科系,好在毕业後立刻给予家庭支援,所以她转了学校也换了科系。
反正她也想离开那所失去了余昇的学校。
她敢於挣扎的那一下滑鼠右键,建立在那个yAn光炙热的少年,对她一句懒散而真挚的肯定。而他在升上大一前的暑假离开,蔓蔓倚着他的光建立起来,长期抵御压力的城墙也应声倒塌。
其实听到余昇说「你以前不是想做这些的啊」时,她有点恼火。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不顾经济状况、不顾家里反对,坚持走在自己梦想的道路上。
但她又觉得,听见他这麽说挺欣慰的。
至少这表示这些日子里他和以前一般,过得非常好,才会下意识觉得所有人都可以像他理所当然地往理想前进。想想他刚刚趾高气昂的模样,和自己唯唯诺诺的样子,她虽感到不公平,但很开心。
如果有谁得养尊处优地说出这番话,如果有谁可以永远狂妄骄傲___
全世界里,她最希望是余昇,甚至胜过她自己。
「下车。」他说,话太简短,读不出里面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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