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想怎样?有必要把七年没见的高中同学的饮食习惯记得这麽清楚吗?有必要连不甘心的谎言都看透吗?
如果要做到这程度___那当初又为什麽要走?
「刚是你妈?」前菜吃到一半,余昇像是不经意提起,却能从问话的语调听出一丝慎重。
「嗯,」蔓蔓倒不以为意「我忘记汇家用给她了。」
「你还住家里?」
蔓蔓摇头。
「就是孝亲费的意思吧,我觉得也算是该给的。」
余昇耸耸肩,不予置评。以他从前待在董蔓萱身旁的情形来看,给那对夫妻超过最低扶养金额的钱,都绝对不是什麽「该给的」。不过,人家的家务事,蔓蔓要是愿挨,他也懒得说什麽。
在对方想要自救之前,他从来不cHa嘴。
余昇一向如此,高中那时候是,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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