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是,高傲如他,却一直都不觉得怎麽样。
「我又不是针对他们,」余昇的语气很淡「婚姻本来就是火坑。」
「讲的好像结过婚似的__」讲到一半,她忽然停住。
仔细想想,余昇从没有说自己未婚阿。
这念头像颗投入海底的zhAYA0,在触碰到她思绪的瞬间炸开,激起巨大的浪cHa0,震得脑壳嗡嗡作响。
这些天被他莫名的行为和忙碌的工作耍得团团转,以致於没有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在蔓蔓平淡无趣的生活里,七年不过是毫无意义、自然而然的流逝着,但对其他人来说,七年久得够改变一切。
昨天余昇邀她去吃饭,於情於理他都不能是有对象的状态,但余昇这人向来就是字面上的不讲情理。毕竟,若他是个常理说得通的人,又怎麽会在全世界都相信他们两情相悦时选择离开。
一个疑问斗大的浮现在脑海中央。
会不会这麽久以来,时光凝滞的就只有蔓蔓一人?
情绪像是龙卷风,来得猝不及防,又挟带着无数混乱,让人失去方向,又受尽冲击。
余昇单不单身,她在乎吗?或者说,她能在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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