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着一GU破罐破摔的气势,她自暴自弃似的痛哭,乾脆一次把这些日子累积的压力一次宣泄而出。

        好不容易哭到没有力气,还cH0UcH0U搭搭了好一段时间。

        整个过程余昇都没说话,静静地在旁边待着,蹲久了有点累,就改坐在讲台上;卫生纸被哭完,他就再走去cH0U,来来回回三次,最後索X把整包卫生纸都拿过来。

        「你不用上课吗?」直到这堂课过了一半,蔓蔓才稍微恢复语言能力,一边cH0U着气一边问。

        余昇的手抵在膝盖上撑着下巴,看上去有些疲态,百般无赖地玩着手机里的贪食蛇游戏,听到蔓蔓开口才抬起眼皮。

        「不上,那什麽废课。」

        「噢。」蔓蔓点头。

        「怎麽?用完我的卫生纸就想赶我走阿?」

        「不是,」她皱眉,攥了攥手里仅存的卫生纸「我只是想擤鼻涕。」

        余昇C作的蛇正好撞上墙,他轻啧了声,抬起头看向蔓蔓。

        眼眸蕴着水气,鼻子红通通的,还真像极了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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