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昇,你妈妈生病了,她需要专门的照顾。」
余昇说不出话,感觉整个喉咙都被愤怒堵塞,就连气都要喘不过来。
「你也知道不是吗?」余钦哲的语气平静,眼神也淡然,仿佛余昇的激动都是无理取闹。
他当然也知道。
几个月前,余昇的外公外婆同时遭逢意外过世,就在来找母亲吃饭的途中。从小作为两人掌上明珠,直至嫁人後和两老关系还是很亲密的刘仁媚大受打击,从此足不出户也不大说话,大多时间,她都无神地着窗外,或坐在床上突然流泪。
余昇似乎再也没看过她笑。
但至少看见儿子时,刘仁媚会短暂地回过神,用一种几至飘渺的语气回应他的话。
为此余昇增加了自己在家的时间,也开始发觉发生在母亲身上更不为人知的残酷秘密。
他在刘仁媚的cH0U屉中发现几块r0u烂的碎纸片,一张一张拚了回来,斗大的五个字出现在眼前,重击他的心脏,他的手指一颤,身T往後倾了些。
离婚协议书。
在余昇的记忆里,父母的感情非常好,偶尔会斗嘴,但从来没有真正的大吵过,这张纸上余钦哲签的字,几乎把他有生以来的价值观都毁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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