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契而不舍地尝试着,最後,手一松,手机落在床上,掷地无声,就像余昇一言不发地封锁了她。

        当下蔓蔓非常错愕、受伤,也感到委屈和愤怒,但许是因为前面一两个月的疏离,相当有效地分散了冲击,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静静地滑了两行泪水,就几不出眼泪。

        即使她不愿承认,这些天来,心中一直隐隐有个猜测,预感着余昇将要离她而去。所以,即使蔓蔓知道余昇的手机号码、社群软T、电子信箱和家里地址,她还是放弃了挣扎,只是钻进被窝里,分不清日夜地消沉。

        和余昇在高中相处的这三年,是祝福,也是诅咒,她受尽余昇的保护和照料,以至於,骨子里,蔓蔓一都觉得余昇的位置是高过於她的。

        对余昇的胡闹,都是一种试探,如履薄冰地观察着在余昇的心里,自己究竟有几两重。

        一直以来,余昇愿意对她好,她便可以恣意地任X,对她而言都是一种没有理由的幸运。如果有一天,余昇要走,她又怎麽有资格强留本就匹配不上的美好。

        两星期後,好不容易走到yAn光之下,就只是因为再不补交,她的学籍将会出现问题。

        一踏出家门,照到强烈的太yAn光,她就想起了那个炙热的少年。

        但,确实没想过,会在这一天,又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地看见余昇。

        一打开学务处的门,她就看见余昇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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