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他皱眉。

        起床气让他的语气有些不耐,但蔓蔓大约在八、九年前没有把他的起床气放在眼里了,丝毫起不了任何吓阻作用,反而又被打了一下。

        「不痛g嘛打?你这Si变态,我今天要上班欸!」

        「……」余昇用力地闭了下眼,用鼻子叹出长长的气。

        「你可以睡到中午等眼镜仔来找你开会,我等下就要出门了欸!我根本就没睡几个小时。」

        说完,又槌了一下。

        「我哪一次让你自己去上班了?我也要起床载你阿。」余昇不想搭理她,背过身想再睡一会。

        周一症候群严重的蔓蔓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又往他的背出动小拳拳攻击。

        「你可以再回来睡觉,我又不行!我不想上班!阿阿阿!珊姊说合作案结束要让我调去做广播也没有阿!烂公司说话不算话!我要离职!我不做了阿阿阿!」

        每一个惊叹号余昇的背就被打一下,到最後一次时他的理智线终於断光了。

        他啧了一声,翻身压到蔓蔓身上,扣着她胡乱挥的手腕。原本还在吵闹的蔓蔓瞬间转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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