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两人从早上就都来病房陪着我了,也是因为不知道什麽时候会进手术室,只能一直陪着我。
我们将手术後的护理叮咛翻了好几遍,累就睡觉,这样反覆好几遍。
中午的时候医生有来病床旁边看过我们,他问我会不会饿,我说不会。
当然,因为我国中的时候曾经参加过饥饿十二,虽然以前饥饿十二是可以喝水的和现在还是不同,但我对几个小时以内的饥饿是有耐受经验的。
因为不能喝水的缘故,如果真的很痛需要止痛药,也只能用点滴注S的。
可是点滴注S止痛药的副作用是会头晕,我只要一起身去厕所副作用就明显,所以我也不能整天一直打着止痛药。
医生给我们一个排刀的希望和及时停损的时间,也就是下午八点。
医生叮咛说,如果等到下午八点以後还是没有人来通知我们可以开刀,那就表示很遗憾那天我们最後还是没有排队排到开刀。
八点这个期限,当下我心中只是觉得医生虽然最後不一定真得能帮我们开刀,但起码非常用心和耐心的给予我们希望,实在非常感谢,心中也有暖暖的感觉。
到了下午,母亲在我床边忍不住向我开玩笑说,我以前国中参加过饥饿十二後,就曾经嚷着说大学的时候要参加升级版的饥饿三十。
现在我不是就正在饥饿三十吗?确实很像,我当时只是一笑并附和着。
而从结果论来看,我最後确实不吃东西不喝水足足有二十四到二十五小时左右,但当然我并没有起床活动,而是一直躺在床上睡觉并打一些止痛药,说不太饿但是会饿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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