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如蛛网般密布的阴蒂,很快让少年拱着腰,小肚子呼哧呼哧鼓动,软糯的子宫里喷出大量黏糊糊的淫水,将被鸡巴头子操开的肉腔又胀大不少,紫黑屌头泡在异常腥臊还有点酸酸的发酵乳液般的淫水里——这畜牲的鸡巴颜色黑里泛紫,就是常年泡在各色双性、女性子宫里泌出的淫水里,像骑士爱逾生命的骑士钢枪般保养得油光水滑。
“好了!”终于将串着套管的缝合线下到尿泡里,花籽笑顾不得擦汗,缓缓抽出插进尿道的膀胱镜。
又陷入阴蒂高潮中,爽的被禁锢的膝盖无意识摆动的厉黎,突然小龟头顶端像被捅进烧红的铁筷子似的剧痛,他一下从极致的快感恍惚中蓦然清醒,只见妈妈提着他的小鸡巴,看上去仿佛怪物触手般的膀胱镜镜头正插在自己的鸡巴尿道里,妈妈还不断把筷子粗细的镜身往里面送。
“再坚持最后一下,小梨子,很快就好了!”花籽笑的鸡巴尿道早就被厉正浩玩得食指都能轻松捅进去日来日去,这熟妇母猪还能爽得射精,但是第一次拿筷子给尿道开苞时,他也是难受得直哭,那时候厉正浩年轻气盛火气又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行为,一面狂日花籽笑阴逼,一面捏着筷子狠操鸡巴尿道,没两分钟血都出来了,所以,自己受过的疼,当妈的实在是不愿儿子继续受,可他们是卑贱双性人,只要能让家里的男人高兴,插尿道还是好的,最起码自己也能爽,伤害成程度也最低。
“怎么又来?!呜呜呜啊哈啊哈小鸡巴好酸啊啊……”连续高潮下,还是个高中生的少年满脸冷汗,眼冒金星,眼看低血糖要虚脱,还好花籽笑提前准备了能量剂,厉正浩抓起来全挤自己嘴里再搬过儿子哭到有点水肿的小脸,一口叼在他花瓣般鲜亮的嘴唇上,将混合着烟臭味口水的能量剂缓缓渡给厉黎,“唔嗯~呜呜呜……”
厉黎像待宰的羔羊,被绑着四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屠户磨刀,“擦擦”的声音,像死神的脚步。
厉正浩专心给低血糖的儿子喂能量剂,这次少了他这个爱添乱的麻烦精,虽然鸡巴尿道比阴逼尿道长不少,镜头却用了更少的时间下到膀胱里,花籽笑悬在喉头的心安稳落回腔子里,心里已经不知道骂了多少次这不要脸的畜牲男人了——夫妻俩这么多年格外恩爱,虽然花籽笑的肚子不争气,只给厉正浩生了一个双性儿子,但是像花籽笑这样敢随意骂丈夫的双性还是很少见,这也能从侧面体现出厉正浩作为丈夫有多包容和体贴。
花籽笑把活检钳从活检孔里下进去,显示屏里出现闪着金属冷光的钳头,两个半圆扣在一起的钳头在花籽笑操作下,张开钳闭,准确夹住在随着大黑鸡巴微微顶操漾起的波浪里沉浮的缝合线,再顺着活检孔抽出活检钳,最后缓缓拔出膀胱镜,只留一条灰绿色结实耐糙仿佛横跨大江两岸的斜拉大桥,连通鸡巴尿道与阴逼尿道的外科缝合线。
自此,整套母狗项圈离制作完成还剩下三分之一小工程。
“好了!小梨子快看!”花籽笑手心攥着贯通两条尿道的缝合线,轻轻拽了拽。
厉黎气喘吁吁梗着脖子往自己阴逼处看,只见妈妈捏着一颗仿佛太古石般奇形怪状、闪着莹润银蓝光泽的珍珠往灰绿线绳上穿,像幼儿联系抓握的串珠子游戏一样,“呜呜呜……我、我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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