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终于他妈的开了!贱逼,你的宫口真鸡巴紧!妈的,幸好那野狗没操你的子宫,不然这么得劲的子宫也被干了,老子他妈的就把你扔到深山老林给野人当老婆!”屌头尖尖顶端卡在宫口,宫口仍然负隅顽抗,将尖端挤扁,厉正浩双手老虎钳般卡在厉黎的软腰上,将他身体往下压,胯骨左右前后打着圈的摇晃,把这紧窄得仿佛压面机似的宫口往开扩,神经丰富的屌头被这条小口嗦得格外爽。

        杂种玩意爽的只吸凉气,直起身体低头一口咬住厉黎的左奶子上,腮帮子用力一吸,嘴里满满当当全是淡淡体香的奶肉,那颗覆盆子般的奶头被挤在咽后壁,悬雍垂与会厌软骨一起挤压奶晕,就像婴儿在母亲奶头上嗦奶吃,牙齿还用了点劲在柔软却弹性惊人的奶肉上啃咬。

        花籽笑看着老公趴在儿子胸口吃儿子的小奶肉,心里不觉有些酸——他已经是奔四的人了,一身皮肉哪怕保养的再好,看上去丰腴多汁、白嫩软弹,其实也开始渐渐变得松弛,尤其是胸前这两只肥硕奶子,越发软垂,逼穴也明显感觉到不如前几年那样紧,岁月哪里不败美人……

        儿子这嫩得仿佛刚展开一两瓣花瓣的花朵,紧翘小巧的奶子、光滑平坦的肚皮、紧窒水嫩的阴逼……怎么看老珠黄的自己,也比不过儿子年轻多汁的肉体,而且这么多年,再好吃的美食,老公怕是也吃腻了……

        花籽笑可以想见到,自此以后,要跟儿子一起分享最爱的男人,可为了儿子的名声和幸福,让老公收下小梨子,是最好得出路,这头被不知道被老公戴了多少顶绿帽子的母猪人妻暗自神伤。

        “哦哦哦哦哦!操进去了!操你妈的批!老子终于操进你天生挨操的贱种子宫里了!我操,好爽!老子龟头卡在里面好爽!日你妈,不愧是处女子宫,比你妈这头母猪的骚尿盆爽多了!”厉正浩吐出咬了好些牙印的奶肉,爽的狂叫,他的屌头强行从子宫颈这条胖短的肉管子里钻出,将宫腔里所剩无几的骚水挤出去,厉黎的子宫还没发育完全,小小的像颗山核桃,肉壁也不如妈妈那样肉肥柔韧,被屌头撑开后只有薄薄一层,紧紧裹在龟头上,厉正浩的屌头上翘,顶得厉黎剑突下翘起明显大包,“妈的!真哦呼哦呼……真鸡巴爽!小子宫这么紧,老子的大鸡巴奸进亲儿子的子宫里了,这他妈的比当神仙都快乐!你这只配喝尿的破鞋贱货,老子他妈的把丑话给你们娘两说清楚,不管你们两个谁敢在外面背着老子偷人,别怪老子翻脸无情!”

        厉正浩黑着脸,一面恶狠狠地扭胯,屌头在狭小得动都动不了的宫腔里转动摩擦肉壁,一面说:“尤其是力厉黎,你个贱种稀里糊涂被野狗强奸了,他妈的,以后上学出去玩不准吃任何人的东西,也不准和男人多说话,别他妈的仗着老子爱你,就敢勾引野狗野猪闻你的逼味,听见没有!”

        “啊啊唔唔嗯~听见了……贱种听见了……不、不吃别人的东西啊哈啊哈……只吃……爸爸的大鸡巴……好胀啊……贱种的处女子宫被爸爸的大鸡巴操进去了……唔嗯~终于操进去了……爸爸不嫌弃小梨子脏,还赏赐大鸡巴给我……呜呜呜……爸爸谢谢你……”处女子宫被屌头塞得满满当当,宫口被撑开,勒在冠状沟后面的深槽里,厉黎整个人好像被填满般的幸福,他浑身脱力靠在母亲软弹的奶子上,突然有种想要谢谢那个不知名的强奸犯,要不是他把自己强奸了,自己也不会和心爱的爸爸做爱,一想到要和最爱的爸爸妈妈永远生活在一起,这个单纯到愚蠢的少年只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小双性人,“太好了!小梨子这、这下彻底是爸爸的小老婆了……以、以后唔~以后我和妈妈一起伺候爸爸……”

        花籽笑听到这里,鼻子一酸,差点流下眼泪,他强忍着心里的酸楚。

        花籽笑,你可是厉黎的妈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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