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得很吃力,本来肚子就紧绷绷的很不舒服,这会再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坠胀得格外厉害,被催眠的蒋徽鸣再没有刚才的高傲轻慢,左手手肘撑在地上,右手抱住自己隐隐有些作痛的肚子,这个动作,导致他常年健身格外挺翘结实的母猪屁股高高翘起。
“操!你这不要脸的贱种!”厉正浩一眼就瞅见蒋徽鸣小麦色的胯骨一圈细细的白色皮肤,臀缝中间也有一条白色延伸到深幽股沟里去,明显是穿丁字裤晒出来的痕迹,这世道,哪有双性人敢穿成这样在外面晒太阳,手里的狗绳猛地一拽,“操你妈的!居然还穿丁字裤上街,老实交代,你这婊子这么骚,肚子里的崽子是不是你老公的种?”
“咳咳咳……”被狗绳勒的喘不上气的蒋徽鸣拼命伸着脖子,微微缺氧使得他胸口憋闷,这可是攸关他母子性命的秘密,本该烂在肚子里才对,可这暴徒一问,自己却根本管不住嘴,老老实实回答,“不、不是的,是我初恋男友的……”
“我日!果然!”封建余孽满脸鄙夷,这种被野男人搞大肚子的货色要搁在过去,早他妈的被扒光上街游行,任由群众唾骂,等到了晚上就一丝不挂栓在牛棚里,敞着腿让附近老少爷们轮奸,要不了几天就生生被玩死——一尸两命,至于跟他偷情的男人,被供出来顶多赔点钱就算完事,“你妈的烂货破鞋!刚才还有脸嫌弃老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你这贱货要是老子婆娘,早他妈的连肚子里的野种一起打死!”
厉正浩最看不惯这种怀野男人崽子的贱货,他在外面操这么多女人和双性人,哪怕内射都不会将卵蛋里的精籽混进精液中,在他心目中,配给他生崽的只有花籽笑——现在又多了个宝贝儿子厉黎,其他都是些烂货,不配!
他穿着靴子的脚一脚踩在蒋徽鸣的屁股上,屁股上的肉又厚又弹,脚踩上去还被反作用力震得往起来弹,瓷定定得格外有劲——一般双性人是不会去健身房那种充斥着汗味与雄性荷尔蒙的地方,而且社会对于双性的审美还停留在白娇软,没有哪个双性会把自己练得硬邦邦黑黢黢,所以像蒋徽鸣这种爱健身美黑的很少见,“母狗屁股倒是挺大!”
被赵曦茜舔得干干净净的鞋尖顺着圆翘紧实的臀峰往下滑,在蒋徽鸣被挤在两腿间的阴逼上摩擦两下,挑开色素沉着的大阴唇,露出流着清澈粘液的红褐色逼穴,“啧啧啧……这么黑的逼,老子他妈的看着都倒胃口,真鸡巴恶心,老子操进去还怕把鸡巴弄脏了!被男人操得比老母猪的穴还脏,日你妈!老子不想操了,逼都操黑的下贱玩意,滚你妈的蛋!”
厉正浩手里的狗绳随手扔在蒋徽鸣凹凸有致的脊背上,脚底在他的雌畜屁股踹了一脚,“呸”的吐了口唾沫,转身就走,像是地上的母狗有传染病似的急切。
“啊哈啊哈……别走!”全身赤裸的蒋徽鸣连忙转身就追,可厉正浩身高腿长不说,他趴在地上甩着肥大肚皮,手肘和膝盖生涩地在地上交替前行,粗粝的砂石将他保养得光滑紧致的皮肤磨得血肉模糊也顾不得,那可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一胎一旦再保不住,别说跟他家门当户对的夫家要赶他走,就连他娘家也不会再接受他这个让家族蒙羞、连孩子都不能平安生下来的残疾双性人——族中弟弟妹妹也会恨死他,是他凭一己之力使蒋家双性人生育能力风评出现危机。
从此天下之大再无他容身之处——他的初恋男友别看现在甜甜蜜蜜,只要他一没钱二生不了崽,第一时间就会跟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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