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手指,穿戴好假阳具重新跪坐到他腿间。
下一秒大腿突然被手指大力掐住,往两边压开,恨不得把大腿压成一条直线。他闷哼一声,感觉两条腿好像要被压断了。
粗大的假阳具抵到穴口,毫不怜惜地全根插入。
仿佛被一个铁杵骤然楔入,祝景言像是搁浅的鱼,腰腹猛然弹了起来,鬓角很快就被冷汗打湿了,下半身疼得没了知觉,连有没有撕裂都不知道。
于曈看着他露出痛苦的神色,心里却觉得一阵快意。
祝景言是个被打都会爽的变态,只有极少的时候才会感到痛苦,她也有在这些时候才能有些报复的快感。
她没有等他缓过来,就开始大力地操干起来。可惜没多久,她就感觉那口淫荡的穴开始吸吮假阳具,抽出的时候贪婪地拉扯,甚至穴口周围的艳红媚肉会紧紧黏在假阳上被带出来一些。
祝景言痛苦的神色也逐渐被迷离取代,发出甜腻的呻吟,让人根本想象不到这居然是在外强势阴狠的公司总裁,动不动就要拿人父母的性命做威胁。
于曈操了他将近一年早就知道他最骚的地方在哪里,次次都碾在那个凸起之上。
“嗯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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