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柳雪的骚逼,干了那么多次还很紧的嫩逼...”

        “是她的骚水熏的你性欲勃发吗?”

        “对...这个婊子水多的很...”

        “都【错了】,”张医生否定道,“带给你快感的是一起打球的队友,他们的臭脚熏得你性欲勃发。”

        “错...了?......吗比程俊你怎么跑到老子床上,滚下去。”正阳沉浸在与柳雪酣畅淋漓的性爱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变成了程俊着混小子坐在酒店的床上。

        “你他吗进错房间了这是老子订的房,你女人不在这,滚出去。”正阳一脚想把程俊踹下床去,可是以往听话的程俊却反倒与自己扭打在一起。

        “我草你鸡巴在摸哪里!”这小子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而且打架方式好邪门,专门往老子奶子和下面摸,恶不恶心啊本来就没逼草现在都被摸硬了,怒火逐渐被欲火所代替,正阳自身的动作也逐渐变得暧昧起来。吗的干脆就草这小子好了,一个俯身将对方推倒,很顺从嘛被老子一按在床上就乖乖把腿抬起来了,程俊的腿摸上去手感还真不错,真骚啊怎么自己把后面掰开了,那我直接干进去了。我草,草草怎么比女人的逼还紧啊啊啊啊‘和男人做爱好爽’,操死你操死你我靠,怎么把脚按在我脸上了这小子的脚那么臭哦哦哦被熏到射精了。

        现实中,一脸痴笑的正阳举着自己的脏袜子在鼻前深吸,另一只手疯狂的自慰着......

        “接受这个【事实】吧。”张医生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我刚刚是不是走神了?怎么感觉身子有些软,张医生前面说了什么来着,好像自己填了一张全部都是真实信息的表格问了几个问题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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