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别人来打他,操他。

        祝景言睫毛突然颤了一下,但依旧缓缓分开双腿,把身下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给旁人。

        于曈手上带着密不透风的橡胶手套,跪坐在他双腿之间,像是完成任务一般,动作熟练又机械,把手按在那个微微红肿的穴口,插进去一小节手指。

        即便是这样亲密暧昧的姿势,于曈也只有那节手指碰触了他的身体。

        手指缓慢插入,开始在穴道内粗暴扣弄起来,完全不管滞涩的穴肉是多么疼痛。

        祝景言疼得攥紧了床单,声音干涩:“润、润滑剂。”

        手指仍旧没有退出去,于曈撩了撩眼皮,眼里满是嘲讽:“祝老板这副下贱身体不就喜欢疼痛吗?”

        心脏抽痛一下,他看着于曈冰冷厌恶的神色,浓密的睫毛簌簌颤动,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却没再开口。

        于曈也没再说话,却没多久把手指抽了出来,倒了些润滑液在手上才又插了进去。手指一根一根增加,按照今天的假阳具的型号怕是四根都有些勉强。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是涌上一股恶心。

        手指抽动,屋内逐渐响起黏腻的水声,润滑液被打成细密的白沫堆在红艳的穴口,看起来色情又淫靡。

        她对他没有耐心,也没有多少惋惜,她甚至残忍地想,就是要他疼,最好把他这个洞操烂,让他这样下贱的人想到这里就会怕到颤抖,而不是爽到眼白上翻,淫荡地吐着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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