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把你操死在床上怎么样?”

        身下撕裂般的疼痛和腰侧的刀伤拉扯着神经,祝景言死死咬着牙,手紧紧抓着床单,眼睛疼得紧闭,从脸颊到脖颈都汗涔涔的,听着于曈的凌辱心脏也一抽一抽,却温顺地接受一切暴力与羞辱。

        后穴不知道是出了血还是分泌了肠液,渐渐有水声传来,还有痛感之下悄然升起酥麻快感。

        忽然,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脸颊。祝景言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却只摸到了一手冰凉。

        他愕然睁眼,看见上方于曈眼眶通红,贝齿咬着唇瓣赫然渗出血珠,冰凉的泪水像是淋漓的暴雨,啪嗒啪嗒落下,砸在他的脸上。

        眼里不是厌恶,没有解脱,只有足以让人心脏绞痛到死的委屈。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于曈,她向来待人疏离淡漠,对他更是只有讥讽厌恶,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忍着疼痛,费力抬起手臂想要摸摸她的脸颊,却又在半空停住,声音被撞得的破碎,“你、你怎么了?”

        于曈看见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更加憋闷,她张了张嘴好几次都没说出话来。过了半晌,她才重新找回声音,本来讥讽的语气被浓浓的鼻音掩盖,似乎还发着抖。

        “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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