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萧逸面前把她破开,撕碎她,蹂躏她。亲眼见证萧逸眼眸中赤裸裸的破碎与痛苦,萧远心里才好受一点。毕竟萧逸身上流着和他一样的血,他深知自己是什么货色,自己的儿子该是什么货色。

        却又失算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不是玩玩而已。

        萧逸也有想保护的人,没有能力却拼了命想保护她。一头势单力薄的小老虎,眼巴巴地护着自己怀里那只更为弱小的小奶猫。

        萧远简直气得要笑出声,自己怎么会养出如此心软又愚蠢的废物来。

        他的儿子太年轻了,根本看不出这个女孩子的手腕,哪怕见识过她最不堪的面目,却依旧死心塌地回到她身边,像只看家狗一样伸出舌头讨好地护着她舔着她,甚至为了她下跪。

        整整十七年,萧远没有听过萧逸喊一声父亲,唯独那次,他跪在脚下,求自己高抬贵手。

        为了她。

        他说,父亲,求求你。

        年少时的萧逸说要保护她。

        萧远微笑着问:“你保护得了她吗?如果你不是我萧远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保护她?如果你不是我萧远的儿子,你觉得她会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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