暌违多年的亲密姿态,不约而同地唤醒了我们之间的回忆。或许萧逸也心软地念及旧情,解开了我手上的桎梏,细嫩手腕已经被领带磨出了红痕。
“爽吗?”
他知道我快高潮了,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将我送上高潮,五年前就是这样,萧逸最喜欢看着我在高潮余韵中不断颤抖着呜咽呻吟,然后再狠狠地将全部精液灌射进我的双腿间,本就敏感的内壁被他射得一阵抽搐收缩,根本无力反抗。
“我的父亲,能把你操得这么爽吗?”
我说不出话,湿热花穴愈发剧烈地颤抖收缩着,这已是最好的回答。
爽疯了。很久都没有被这么对待过了。
“没出息,每次都被我弄哭。”
萧逸满意地看我在他身下流泪,低头吻了吻泪痕,倒有几分宠溺的意思。高潮刚刚过去,我大脑运转的速度很慢,一时之间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脆弱地看着萧逸,眼神柔软又无助。
他用指腹轻轻蹭我的眼角,淡淡开口:“一想到我是在父亲的忌日操你,心情就格外的好,往后年年今日,你都会让我的心情这么好吗?”
我依旧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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