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埋头,毫无耐心地啃咬吮吸着我的脖颈,一室静默只听见他愈发沉重的呼吸,空气里的死寂像是绷到了极致的弦,我脑海中那根细细的弦也濒临断裂。

        萧逸问我配不配。

        萧远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五年来无数个夜晚我也这样问过自己,答案是否定的。真的是太难过了,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眼角缓缓淌落,无声无息,所过之处一片冰凉潮湿。

        在命运的棋局里我早就放弃了抗争,甘愿成为一枚冷漠精致的棋子。只是这种话从萧逸嘴里说出来,还是会觉得难过,从身到心都万分难过。

        “戴套。”我强忍着湿漉漉的鼻音,艰难地从口中挤出这两个字。

        “怎么?怕被我搞怀孕啊?”

        萧逸,你还不知道,我永远都不可能再怀孕了。

        但我不会告诉他,只是闭着眼睛轻笑了一声:“你不怕脏?不怕得病?我怕。”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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