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结束时他用食指指节轻柔地拭去我的眼泪,又吻上我眼角的泪痣。他说:“小哭包,原来你这么爱哭,是因为泪痣啊,看来我们真的天生一对。”
萧逸也有一颗小小的泪痣,生在另一侧眼尾,衬他狭长的眉眼,不笑时总透出股凉薄冷意。
其实我应该反问他,你也喜欢哭吗。可是那一瞬间我却突然开口:“保护我吧,萧逸。你能保护我吗?”
不像请求,倒像命令,甜蜜无用的命令。
“比起被爱,我更渴望被保护。”
我终于说出了实话。
像一只乖巧的小狗狗缩在萧逸胸前,圆溜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晶莹的眼泪慢慢淌下来,顺着脸颊滚落出一道清晰湿痕,挂在下巴尖儿上,碎钻般闪耀了两下,随即很快地坠落向地面。
他答应了。
同时我心底再清楚不过,此时的萧逸尚且无法保护我。
但这不重要,我仅仅是需要一点慰藉,在这个虚伪无望的世界里,一点点慰藉已经实属难得,哪怕是虚妄的承诺,是幻象的泡沫,我也甘愿假装着期待一次。一次就好,否则我这段人生,也未免太过无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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