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这……”纹身师一脸惊慌失措,“这不太合适吧?您,您确定吗?”

        “确定。”

        萧逸在意大利时给自己纹过身,他不想让任何人碰到她的身体。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谁都没有资格碰一下。

        不愧是前职业赛车手的一双手,稳健有力,精准细致。

        开始勾线,针落得又密又快,此刻她是被按牢在砧板上的一尾小银鱼,身不由己,动弹不得。她害怕得瑟瑟发抖,突兀凌厉的蝴蝶骨随之轻颤起来,莹白后背裸露着,再往下是一截荏细柔韧的腰,渐渐地渗出细细密密的小汗珠,因为太过疼痛。

        想来她额头出的汗会更多,可她口里却一直没有叫痛,甚至连哀声都没有。

        谁能想到,她看起来这样娇弱的一个人,竟有着好似精钢锻造的一把铮铮铁骨。咬着细牙,强忍着几乎渗入血肉的剧痛,一声不吭。

        更别提求饶了。

        她不会求饶吗?当然不是,几年前萧逸曾亲眼看着她在视频里哀哀地向萧远求饶,像只小猫儿般窝在萧远手边讨好着,谄媚着。

        以她原本的娇气程度,在他落针的第一下就该惊呼好痛了。萧逸知道,现在她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和他赌气,向他抗议,宁愿哭湿了一整片床单,都不肯对他低头。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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