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她细白的腰背赫然缠上一条张牙舞爪的黑曼巴,鳞片黑漆漆泛出森森凉意。蛇身通体纯黑射冷光,唯独蛇信子是血红,舔弄着她优美的脊背。

        是灵动吊诡,是极致残忍,却赋予了她极致凄艳的美感。

        萧逸回忆起她从前的样子,又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心头突然泛起一阵湿漉漉的柔软与喜爱。她越发漂亮骄纵,偶尔柔顺乖巧,就像他总是送给她的白玫瑰,花瓣闻起来馥郁芬芳,看起来也是柔美细腻,只有真正捏到手里,才发现底下还藏着一身尖刺,稍不留神就被扎得鲜血淋漓。

        有刺才好,有刺的她更加诱人了。明明已经盛放到极致,却依旧让人升腾起莫名的欲望,想要将她一点点撕裂,看着她眼里的光一寸寸涣散。

        收尾前,萧逸不忘在蛇尾旁边纹上了自己的名字——Osborn,仿佛一种固执的宣告,她终于真正属于他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纹身过程中我疼得几次都快昏死过去,萧逸一直捏着我的脊椎骨,让我清醒,让我求饶。可我不想求饶,只能咬牙硬忍,脑海里始终有一个声音,说忍,再忍一忍就好了。

        比这还要痛的事,我不是没有经历过,那时候不也忍过来了吗?

        结束后萧逸喂了我两粒抗生素,疼痛仿佛渗进了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整个纹身过程中我没有叫过一声痛,此刻眼泪却是止不住地掉出来,周身疲乏无力,哭着哭着我竟睡着了,梦里又是醒不来的噩梦。

        最可怕之处在于,梦里一切都曾真实地发生过。

        梦境光怪陆离繁杂混乱,接连不断的闪光灯与轰隆作响的喧嚣声如同千军万马般碾压过我的神经,我回到了萧逸正式成为F1职业赛车手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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