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相触的瞬间,我触电般地缩回手指,扭头看萧远,眼里万般无助——

        帮帮我,求求你,我不想看见他。

        萧远懂了。

        而萧逸从我的眼睛里,看见了万籁俱寂,没有任何声息。

        对于一只羊来说,一头狼已经足够凶残,两头狼意味着地狱,更何况其中一只还毫无节制。萧远终于明白,把我和萧逸放在同一屋檐下是个错误。

        迟早有一天,萧逸和我,会死一个。

        他把萧逸赶到了另一套房子独住,每天都有保镖跟着监视生活起居,而我则退学在家休养,这样的日子大概持续了半年,萧远告诉我准备把萧逸送出国,一切手续都已办妥。

        临行前两天,萧逸突然不见了踪影,根据GPS定位,他是去了母亲的墓园,保镖说萧逸坐在墓碑前,死活不肯离开。

        萧远派我去劝他。

        萧逸的母亲葬于在麓山,苍柏翠竹,环境清幽。那天一直在下小雨,山路湿滑泥泞,从山脚到墓园有段路没办法开车,保镖就撑着黑伞,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护送着我走上去。

        雨珠砸着伞面的声音有些聒噪,我的身体近日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在这湿寒微凉的山里走久了,全身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