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意大利的现实中,萧逸正失去理智地实施着暴行,房东看见流出门外的大滩血迹报了警。警察来了,只看见萧逸静静坐在几乎没了呼吸的血人旁边,脸上身上全是受害者的血。他抬头,眼底闪烁着嗜血锋利的光芒,表情却是令人胆战心惊的冷静。

        “把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慢慢起身。”警官举枪对准他。

        萧逸依言缓缓举起双手过头顶,再站起来,另一位警官上前,将其双手反扣到背后,咔哒一声,手铐落下。萧逸被带进警局,血衣作为证据收走,换上囚服,再录指纹,接受第一轮审讯,他全程保持沉默,只能先关进拘留室。

        直至萧远在意大利的律师匆匆赶来,二人单独会面,萧逸只问了一句:“死了没有?死了我抵命。”

        人没死,但是打了个半死,抢救过来之后被送进重症监护室。保守估计,下半辈子是无法下床了。

        萧逸被送走之后的第二个月,我发现自己怀孕了,这本来是不可能发生的一件事。流产后医生明确告知过我,除非有奇迹,否则这辈子都很难有机会再受孕。谁能想到奇迹来得这么快,同时我心里隐隐预感到,这个孩子是萧逸的,就在他临走前的那个晚上发生的。

        我不知道萧远让不让我留下这个孩子,他那么痛恨萧逸,会对萧逸的孩子心慈手软吗?我不敢赌这个可能。于是我想到了一个非常愚蠢的主意,让萧远以为是自己的。

        在某个夜晚我终于鼓起勇气,敲开萧远的房门,主动勾引他。在萧远床上我一向只会喊他的姓氏——萧,因为这样我还可以假装他是另外一个人。萧远从来没说过什么,但那天他非要我叫他的全名。

        我叫了,很可惜,第一次勾引萧远他做到结束都没有摘套,于是只能尝试第二次、第三次。

        幸好成功了,测出怀孕的时候萧远并没有起疑心,带我去医院做常规检查,然后问我想不想要这个孩子,我点点头。

        他说好,生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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