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静谧浓稠,萧逸没有发现。

        没有人能帮我,没有人能救我,我只是一颗棋子,被轻轻置入生命的残局。

        一颗心从这时开始冷,火灭了。

        午休的时候,慈航跟随前座女生的脚步走出校门,他并非跟踪狂,只是很好奇萧萧最近中午不在学校的时间里,都去了哪里。

        若非亲眼所见,慈航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萧萧在熟悉的宾利车旁停下,他爸的专用司机毕恭毕敬地为她拉开后座车门,娇俏动人的身影像只灵巧的小猫儿钻了进去。

        车开走了,满地尘烟。

        慈航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扭头借了辆自行车,大中午的烈日底下踩得飞快,他直觉这辆车终点会是自己家。

        他家在别墅区,离学校不算很远,骑了二十分钟也就到了。下车的时候他心砰砰直跳,自行车没撑好,摔在大门口,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慈航顾不得停下,径直走上二楼,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头脑里却一片清明,冥冥之中好似有方向指引。

        他站在他父亲的卧室门口。

        距离真相越近,心跳反而越平静,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不要,千万不要。不要什么,慈航也说不清楚,他不敢深入追寻一闪而过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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