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慢慢干涸,留下无数道透明的印记。

        萧逸咬住我的肩头,闷闷道:“不许洗,也不许擦,就这么回学校。”

        我没有办法拒绝他。

        黎明终于悄悄来临,细微的喘息声中,泛着水色的曙光爬上沙发照亮我们交缠的身影,以及身下的一片狼藉。

        直到中午萧逸才载我回学校,他的第一台超跑,经典法拉利红,烈日下炫目到刺眼的程度。我坐在副驾,乖乖套着萧逸的运动外套,拉链一拉到顶,裹得严严实实。

        熄火后他并不急着开门,用指尖不断触摸着我脖子上一小块细腻的肌肤,那里有他已经干涸的精液。还有更多不堪入目的痕迹,都被好好地掩盖在衣服底下。

        萧逸饶有兴致地摸了一会儿,突然靠近,眼角泪痣近在咫尺,好似邀吻,他确实也这么说了:“亲亲我。”

        我凑上去,吻住了那颗泪痣,柔软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萧逸声音里带出笑意:“真乖。”

        随即捏住我的下巴,唇压下来,我们在车内接吻。

        一个带着侵占意味又缠绵悱恻的吻,足够令当下的我浑身发软,肌肤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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