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我都否认得斩钉截铁。
“你的过去我都可以接受。”卓简死死盯着我的眼睛,眼角通红,被逼得咬牙切齿,“只要不是萧逸,只要不是他。”
《马太福音》里说,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
萧逸,你看,上帝留给我们的门是如此狭窄。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我的肩膀都被摁疼了,疼得开始掉眼泪。这种时候,如果是萧逸,他一定会温柔地吻去我所有的泪水,可他不是萧逸。
他不想我的生命中有萧逸这个名字,可他不知道,我只是一株藤蔓,离开了树就会死。我也只是一朵莲花,离开了水,就会枯萎。
在越来越汹涌的眼泪中,他终于射了进来。
滴答、滴答、滴答。
时间回来了。
我睁开眼,只看得见雪白的天花板,白到刺眼的程度,适应了一会儿才察觉自己是在病房。消毒水的味道不算刺鼻,反而给我一种难得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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