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
“上面下面,都在哭。”
稍微露骨一点好了,是他想听的。光说不够,我咬着唇,故意轻哼了一声。是娇软的,无力的,嗓子眼儿里憋出来的一道娇喘。
只听见他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想我就直接找我,别弄得满手都是。”
“这么晚,怎么找你。”
委屈巴巴,小心翼翼地埋怨。
其实这事儿来来回回的语气词就那么几个,但懂得把握彼此间的组合与频率,是门学问。每个人的颅内敏感点和敏感度都不一样,这个没有模板可以套用,秘诀是多听多试多感受。像我,光听到他的声音就湿得很快。同时能让他硬得飞快,也是一种本事。
估摸着他现在已经硬得差不多了,因为刚刚我听到了熟悉的咕呲咕呲的声音。我这儿不用再多说什么言语,接下来只需循着他声音里的微妙变化,配合着变着花样儿喘,人不在身边喘不能停。
已经可以一边儿专心致志地玩自己,一边儿享受着他即将带来的言语上的逗弄了。湿是一回事,但是要高潮,得看萧逸的。他一向很懂自己说什么,会让我到那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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