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带来的是法尔法拉复色玫瑰,红是明艳如烈火,白是纯真如初雪,像极了初次露面的她。昨天气温有点低,所以选了奶酪单头玫瑰,温暖的奶黄像是冬日和煦的阳光斜斜照射下来,希望能够给她一点点治愈。

        今天是来自厄瓜多尔的星河玫瑰,洁白花瓣喷染梦幻蓝色,星辰为泥,银河滋养,好似承载了一整个宇宙的爱意。娇嫩的花束被复古牛皮纸与精致丝带包裹着,安静地躺在他的车副驾。

        萧逸的副驾,从前坐的是她,如今坐的是花。

        车窗半开,如果晚风有心,但愿能为他效劳,裹挟着玫瑰的气息送入她的窗口,抚过她长长的睫毛,为她带来每一个秾丽馥郁亦或柔软芬芳的梦境。

        后半夜萧逸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偷偷潜入她的家,大门密码没有换,她窝在床上睡得安恬。小小的身躯蜷缩着,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双膝曲起,是防御的姿态,又好像某种虔诚祈祷。

        夜色中她的皮肤莹白,萧逸自然知道她的触感有多娇嫩,他想抱她,又想亲她,最终伸出的手却只敢悻悻地落在她的头顶,轻轻抚了两下发端。

        掌心是灼热的,抚摸的一瞬间,仿佛身体里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萧逸感到浑身发烫,他从梦中惊醒,伸手探了下额头,并没有发烧。

        手边是她没带走的丝绸吊带睡裙,萧逸抓在手里,深深嗅了一口,只剩下清新的衣物芬芳,心里空落落的。她曾穿着这条裙子趴在他怀里,像只小猫儿般伸出粉嫩的小爪子,轻轻挠他的下巴,然后又凑上来亲他的喉结,舌尖柔软温热,一下下舔他。

        他锁骨上也有颗痣,她凑过来亲,说亲吻并不准确,她是张口含住了那一小块皮肤,来回吮吸。

        萧逸拢着她的腰半真半假地威胁道:“再捣乱就把你就地正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