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难堪地抬起一只手,半遮着眼睛,脸红得可怕,像是能滴下鸽子血,娇软着嗓子开口,“在操,在操我的小骚逼。”
萧逸猛然加大力度,声音压得愈发低,他在忍:“什么样的小骚逼,具体点?把手拿下来,看着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行,萧逸,你有种,你等着我下床。
我的双腿被迫张开,被他向上折起来,大腿狠狠压在肿胀的乳尖上,随着他剧烈的挺入动作一下下大幅度地磨蹭,小奶头被磨得好舒服,又软又绵好像能淌出奶。
“粉色的,流着水的,湿漉漉的……”我小心翼翼望着萧逸,又加了一句,“老公再深一点,好不好?还想再多吃一点。”
“多吃什么?”
不想说出那两个字,我在他怀里难堪地扭来扭去,哼哼唧唧,企图蒙混过关。
萧逸腾出手捏着我的下巴,轻轻地笑:“撒娇没用的,说出来,说老公想听的话,乖一点。”
“鸡巴,还有精液。”我被他的不要脸彻底打败,自暴自弃道,“老公的精液,都射进来给我,好不好?”
“乖,真乖。”萧逸满意极了,性器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一下下大力鞭笞,“还吃得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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