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酞普兰、喹硫平、阿普唑仑、奥氮平……

        这些药缓解的病症,在医学界被诊断为II型双相。

        这点我从未告诉过萧逸。

        凡是过往,皆为序章。我已经断药很久了,过去的事情我只期待让它们永远留在过去。

        萧逸在家的时候,我曾肉麻兮兮地对他表白:“你不仅是我的painkiller,更是我的soulditioner。”

        他困惑:“前一个我懂,后一个是什么东西?”

        “嘿嘿,灵魂改良剂,我自己瞎造的。”

        有萧逸在,我可以不去想很多事,比如离职。萧逸说得对,不如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他在身边我好像真的可以放下焦虑,平静地过好每一天的生活。

        曾几何时,情绪稳定是我最大的奢望。

        可是现在他外出训练,持续时间整整一个月,对于热恋中的情侣来说未免太过漫长。最令我无法忍受的,这是场封闭训练,通讯工具没收。每晚我们只有短短半个小时可以联络,这完全不够,那会儿我已经被萧逸宠得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要腻在他身边。

        这种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难为情。所以,嘘,千万不要告诉萧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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