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贴在他身上。今夜的我好像格外容易想起以前为应试教育背过的那些诗词。文绉绉的,又矫情又难懂。萧逸大概是不愿意听我说这些的吧。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是秦观的《鹊桥仙》,我高中时最爱的词。可是我窝在萧逸怀里却突然不明白,我和他究竟是那“金风玉露”,抑或只是“人间无数”。

        一根烟两个人,燃得很快。萧逸伸手在烟灰缸里摁了烟尾,他这次倒是特别注意,没在我床单上抖下烟灰。我们在沉默中紧紧贴合,听着彼此炙热有力的心跳声,这一刻真的好安静。萧逸突然问我:“下周有个商业表演赛,来吗?”

        从他胸前抬头,反问了一句:“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他牵着嘴角极快地笑了一下,速度太快眨眼而过,我分不清刚刚那是苦笑还是哂笑。只看得到他眼里写着五个字——对啊,前女友。

        随即他挑着好看的眉,唇角再度微扬,对我轻薄地笑。

        “分手了你还含着我的鸡巴喊老公啊。”

        “分手了你还坐在我身上流水啊。”

        “嗯?”

        “你这个手分的,真是独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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