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还不肯放过我。

        “你知道这叫什么?”他贴在我耳边,声音都重了好多,“欠操。”

        他对我说粗话。我够着舔他的耳垂,细细吹耳边风,“对呀,很欠。所以你抓不住,就只能拱手让人,哥哥。”

        下一秒就被扔到了窗边的浴缸里,其实不算扔,是被抱进去了,动作还挺温柔。我发现自己在这个185的男人面前有种作死的本能,和他拌嘴故意激他,在体型悬殊的绝对压制下,每次都讨不到好果子吃。

        经典的元宝形浴缸,外观是玫瑰金的黄铜,内里是剔透的瓷质,两端微微上翘,复古造型自带高级与优雅质感。很适合做爱,真的,萧逸开始放水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我躲过了他心心念念的落地窗,却躲不过这场浴缸py。

        浴缸的金属置物架上,摆着酒店精心准备的夜床礼。一托盘红玫瑰花瓣,上面零星撒着水珠,娇艳欲滴。旁边是一碟PierreHerméParis的精致迎宾甜点,我夹住一枚马卡龙咬了半口,递给萧逸:“太甜,撤掉。”

        他好脾气地接过去吃掉了:“没你甜。”

        “土味情话。”

        浴缸里的水渐渐漫上来,萧逸准备了泡泡浴。头发挽起来用抓夹夹住,我捧着绵密充盈的泡沫,一点点堆着拢在胸前,整个人渐渐埋在泡泡之下,只露出小巧圆润的肩头。他站在一旁也不着急,抓了一把玫瑰花瓣从上而下轻飘飘地往我身上撒。

        “你这跟天女散花儿似的,难道我是菩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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