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美中不足的,因为太过激烈,膝弯后侧被磨得太疼了,通红一片差点磨破皮。结束时,小腿不由自主地抽筋,疼得要命。萧逸抱着我的小腿,细细地揉,揉一下亲一下,亲完了再揉,很快就不是抽筋,是腿又软了。
清理完身体,起身穿好浴袍。挽起的头发早已半湿,不知道是汗还是水。
“要喝酒吗?”萧逸拿着酒单递给我,自己又跑到门口的minibar那里,“或者我给你调个酒?”
“咖啡甜酒、黑朗姆、百利甜……”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回头问我,“能调个B52轰炸机,想不想喝?”
“萧老板,没想到你多才多艺哇。这是想灌醉我?”
“叫什么老板,还这么见外。”他凑过来看酒单,“不能喝酒的话,咱们挑点低度的小酌怡情好了。”
“桃红香槟,黑皮诺,还是白葡萄酒?”
酒很快送上来,我们裹着浴袍又站到落地窗前看江景,手里端着雷司令干白,轻轻碰杯。
“干杯,萧逸。”
“是庆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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