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有多少女生在你身边用这款香水?”这个问题真的好扫兴,可还是想问,想试探。
“实话是很多,数不清也记不得。我不在你面前装什么纯情,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我是个什么种。”
他将我转向自己,眼神直白地盯,微挑的眉梢都带着痞气。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他很适合打个眉钉,或者剃个断眉。
“坏种。”
我衣衫不整被他抱在怀里,抬起手指轻轻在他额头敲了个毛栗子。当温柔与坏这两种特质在同一个男人身上体现,特别是如此英俊帅气的男人,我定无法抗拒。
“所以有一天,你也会不记得我吗?”
“我不知道,得看你的本事。”他说的倒是实话,实话嘛,听起来就是不如甜言蜜语顺耳。
“不过——”他顿了顿又转口风,拉着我的裙子全部褪下来,“就像黑鸦片,用在你身上我觉得才是最合适的。你像猫,什么猫?抓不住的小野猫,要抓你就得被你挠,得了便宜还可怜巴巴地卖乖,骨子里明明是一点都不乖。”
“对了,叫起来的时候也很像。听过小野猫叫春吗?你比它媚多了,很娇,很媚。”
我推他:“你才叫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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