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我提心吊胆了好久,我还以为,还以为……”
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点哽咽,说不话来。
到达所在楼层,萧逸将我从怀里捞出来,盯着我的眼睛郑重开口:“对不起,那个邮箱我不常登录,我是回来之后的第三天才看到的。看到的第一眼我心里就大概明白过来,你或许是因为这个和我分手。我给你打电话发微信,但是都没接通,后来到你家楼下等了好久,看见卧室的灯亮着,然后又关了,我想你应该是不想见人,就没敢上来。”
确实,那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拔了网线和电话卡,谁都联系不上。
“再后来我悄悄来你家楼下蹲点过几次,看见你正常出入,就放心了,我知道你不会干什么傻事。你重新联系我的时候,我也不太敢问是不是因为视频和我分手,怕勾起伤心事你又会难过。我想等有一天时机到了,你愿意开口告诉我真相的时候,会主动告诉我的,对不对?”
一瞬间泪凝于睫,萧逸开了门,我们一同进屋。扑面而来的暖气让麻木的神经渐渐复苏,我靠在萧逸怀里,终于敢委屈地小声抽泣:“你说凭什么呀,他把我工作搞没了就算了,凭什么还不放过我啊?”
萧逸揉我的发顶:“他是疯子,我们正常人以正常手段没办法和这种疯子拼个你死我活,不是吗?”
“是。”我抬头眼泪汪汪地对萧逸抛了一个脆弱的笑,“我确实没办法,他爸爸是谁,我爸爸不要我,还能怎么办呢?”
“可你有我,我会为你解决一切麻烦,哪怕你不开口。”
“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萧逸伸出手指,细致又专注地为我擦掉眼泪,然后他说,“你不和我说这件事,是以为我看到视频和照片,会对你产生偏见吗?分手的那天早上你那么坚决,我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又不敢问,只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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