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明白了,我老婆压根儿就不在乎我的清白。”萧逸装可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问我:“刚刚你在外面,真打算什么都不做?”

        “也不是,我刚刚还在那里想着,待会儿要不要敲门给你递个套子,你就出来了。”

        “你!”萧逸深吸一口气,愤愤道,“故意气我是吧?”

        我不说话,亲了他侧脸一下:“奖励你坐怀不乱,以及,刚刚被别人拉过的手,一星期不许碰我。”

        后来一整个星期,萧逸逮着机会就拼命跟我解释,只是被拉了手腕,还是隔着袖子拉的。但是没用,我不听,他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你看,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可是这一次,我想萧逸是永远离开我的身边了。

        刚复合的时候,我还和他开玩笑,想要钉一对乳环,一枚碎钻,一枚素圈上面刻着Osborn的名字。两枚乳环中间以铂金蛇骨链相连,走动起来说不定还会叮铃作响。

        如果萧逸想要,我还愿意戴上项圈,乳环之间的铂金链条就扣在项圈上,他可以用手指勾着,牵着我走。

        那时候我还没说完,萧逸就打断我的话,不许弄。

        开玩笑的。我哈哈笑成一团倒在他怀里。如果可以,我多希望那个深夜的坦白也只是一场玩笑,玩笑过后,下一秒萧逸就输入我家的大门密码,自顾自走进厨房为我再熬一锅热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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