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圈跑完,萧逸的第一名毫无悬念。此刻我的心,亦如当年看演唱会时,鲜活而炙热地跳动着。我沉溺于周围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不再仅仅是一个孤独的旁观者,而是实实在在参与其中。
这场赛事,令我激动不已。眼泪突然就簌簌落下来,并非难过而是感动,感动于自己真正活着,尚且拥有五感六识,喜怒哀乐。
萧逸离得太远了,他必然是看不见我的眼泪,甚至都看不见我的人。可是我的目光能一直追随在他身上,已经足够。
在我感动到停不下来的眼泪中,萧逸竟然开始脱衣服,难道搞竞技的男人都爱这一套吗。
连体赛车服本来就够难解了,里面还有一层诺梅克斯防护服。可萧逸就是能把这么不合理的事情做到极致的帅,我甚至怀疑他要是能够穿T恤上场,可能比赛结束直接就是撕了。
他一把扯下汗淋漓的白色防护服,丢给身旁的工作人员,裸着上半身,腹肌紧致,下腹青筋毕露。转身就能看见脊柱处,那行熟悉的却从未认真过的黑色纹身。源源不断的汗水自萧逸颈后流下,顺着流畅的背肌线条缓缓淌入腰际。
尖叫声太过热烈,于是萧逸遥遥望向这个方向,骄傲地微昂下巴,手指竖起放在唇边:“嘘。”
附赠一个微笑与挑眉,这下耳边的尖叫一浪高过一浪,场内前排闪光灯咔嚓作响,谋杀摄影师无数菲林。我被这幅场景惊得目瞪口呆,连眼泪都忘了流。
回到休息室的时候,萧逸还在洗澡。我问蒲宁:“他……一直这样?”
“唔……也不是。”蒲宁犹豫了一会儿才补充道,“看萧哥心情,有时候直接下场走人,有时候会像今天,让媒体好好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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